双生花

双生花

放学路上的老槐树下，王刚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糖，举到小雪面前晃。糖纸在夕阳下亮得刺眼，小雪攥着书包带后退半步，王刚却往前凑了凑，喉结动了动，“就一颗，给你”。糖纸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里面奶白色的糖块，王刚指尖沾着汗，黏在糖纸边缘。

糖纸在掌心发黏

小雪盯着糖块，书包带勒得手指发白。她想起妈妈总说“生人给的东西不能要”，可王刚的手已经举到她脸前，糖香混着汗味飘过来，像个钩子。“我……”她刚要开口，糖纸突然被王刚用拇指按在她掌心，“拿着吧，不拿就不给了”，他声音低下去，尾音发颤，像在哄小孩。小雪咬着下唇，指尖颤抖着捏起糖，糖纸黏在掌心，留下道浅红印子。

靠近的影子

王刚突然把糖塞进她校服口袋，手却没抽出来，顺着她袖口往上挪。小雪浑身一僵，书包带滑到小臂，她想往后跑，脚却像灌了铅。王刚的脸突然凑近，热气喷在她耳后，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，比糖还甜”。他的手已经摸到她校服第一颗扣子，小雪的呼吸骤然变粗，喉咙里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看见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，和他试图解开衣扣的手指。

衣角下的犹豫

“别碰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声音，可王刚的手没停。夕阳把两人影子叠成一团，小雪的眼泪突然涌上来，不是害怕，是委屈——她明明知道不对，却还是想抓住点什么。“就……一会儿”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下来，带着哭腔，像根被揉皱的糖纸。王刚的动作顿了顿，手指勾住她校服下摆，轻轻往下拉了拉。小雪的脸埋进他胸口，听见他急促的心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消失的糖纸

糖纸不知何时掉在地上，滚进路边的泥洼里。王刚的手还在她衣服上摸索，小雪突然抬起头，看见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要吞掉她。她没再挣扎，只是盯着王刚的喉结，看它像颗糖似的上下滚动，最后轻轻闭上眼，睫毛在眼下颤出细碎的光。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，远处传来放学的铃声，却盖不住两人越来越近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