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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可每天放学都要踮着脚走几步,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,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像株没长开的豆芽菜。校服袖口短了半寸,妈妈总说“女孩子长开了就好了”,可她看着衣柜里去年的裤子还能穿,心里还是急着要个结果。今天值日到很晚,暮色裹着晚风扑过来,她攥紧书包带往家走,不知道这条熟悉的夜路,会不会藏着什么不一样的风景。
踮脚的日常
走廊里的同学总笑她“小短腿”,她会偷偷踮起脚跟跑过去,结果校服下摆扫到地面,沾了些灰。妈妈总说“再等等”,可她看着路灯下自己比别人短一截的影子,觉得这等待像在熬汤,急着看结果。她偷偷在鞋垫里垫了张厚纸,第二天镜子里的影子似乎又高了些,可跑两步就掉下来,她对着镜子叹气,“原来长高不是踮踮脚就能实现的”。

路灯下的影子
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,像踩着会动的黑色丝带。以前总觉得影子是孤单的,今天却发现它会跟着自己的脚步摇晃,像个笨拙的小尾巴。路过老槐树时,树影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,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说“影子长的孩子会长高”,便故意站得笔直,可影子并没有变矮,反而把她的头发都映亮了。
意外的遇见
转过街角时,她看见路灯杆下蹲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奶奶,正把一个破陶罐往花坛里埋。乐可停下脚步,老奶奶抬头冲她笑,“小姑娘,这是我种的薄荷,晚上路过闻着香”。陶罐里飘出淡淡的清香,老奶奶塞给她一片叶子,“嚼着吃,蚊子不咬你”。乐可捏着那片薄荷叶,突然觉得夜路没那么黑了。原来惊喜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是陌生人递来的一片叶子,是路灯下突然亮起的温柔。
镜子里的自己
回到家脱校服时,她发现今天的影子好像不那么孤单了。以前总觉得自己矮,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校服虽然短了点,却刚好遮住膝盖,露出的小腿晒得有点红。妈妈端来牛奶,她突然说“妈,我今天好像没踮脚走路”。妈妈笑着摸摸她的头,“是呀,小豆芽开始舒展枝叶了”。乐可对着镜子笑,原来成长不是急着变成别人,是慢慢长成自己的模样。